老婆被我的朋友们在酒桌上干了

  由于原来的纺织厂破产,我和老婆秋月都一起失业了。我老婆秋月今年36
岁,身高164公分,体重108斤,皮肤很白,是个美妇的样子。她姑娘的时
候是个美人坯子,大概纺织厂的美女太多的缘故,我没有费力就把她收到胯下。

  为了生活,我和几个朋友决定到山裡开个铁矿,大家组织一个临时的公司。
我是经理;老李是业务工程师,今年48岁,瘦高的个子有182;老李的儿子
小李今年20岁,做财务管理;大王今年32岁,178的健壮身材,做人事管
理;小王今年28岁,是大李的弟弟,做司机和杂务工作。

  我和大家在酒桌上发誓,有福同享、有难同担。为了公司能在一年中取得好
成绩,并约定在一年期间不得嫖女人和赌博。为了节省开支,我们租用了一个独
立小院子,并由我老婆秋月给大家做饭和洗衣服。老婆秋月是个贤妻良母,很快
就把小院收拾得乾乾淨淨的,把大家的衣服收拾得也很好。

  大家吃饭的时候常夸讚我老婆秋月,老李常说:「弟妹啊,你要是我的老婆
该多好啊!」小李也说:「阿姨真好,比我妈强多了。」大王说:「嫂子啊,你
的人跟你做的饭一样,好香啊!」小王说:「嫂子像个明星,要是拍电影都没有
问题。」老婆秋月有的时候被夸得都不好意思了,但她表情还是很风骚的说着:
「去你们的!吃着喝着,嘴还不閒着,讨厌啊!」

  大概过了一个星期,一天晚上我忽然起了性,把老婆秋月好好的操了一次,
「噼哩啪啦」操着老婆秋月的时候,肉体碰触的声音、「啊……啊……」老婆秋
月淫荡的呻吟声在安静的小院裡迴响不停。我相信他们都会听见的,但我顾不上
那麽多了,只管发洩着几天来的慾望。

  后来,我偷偷看看院裡那几个人,他们躲在我们的屋簷下正在偷听呢!还不
断地打着手枪。我对老婆秋月说:「他们不容易啊!要是一年下来,他们都憋坏
了。」

  老婆手摸着我的鸡巴说:「那可不是嘛!多可怜啊,你又不准他们嫖女人,
又不许赌博,谁能和你比啊!守着老婆想操就操、想玩就玩啊!」

  我「嘿嘿」笑两声说:「如果你可怜他们,就给他们解决解决啊!」老婆用
力攥着我的鸡巴说:「讨厌呀!亏你说得出来!」说着我的大鸡巴又硬了,把老
婆秋月的双腿分开,大鸡巴勐地插入她的屄,「啪啪」的又操起来,一边操一边
说:「骚屄,你就是给我们哥几个服务的,明天就叫你给他们服务!」

  老婆秋月大概被说得兴奋起来:「啊……啊……亲老公啊……好硬啊……好
舒服……我想……我想你们一起来操我……啊……操死我了……」我估计他们大
概今天晚上被我老婆淫叫得是睡不踏实了。

  第二天晚饭大家一起喝酒,除了我和老婆秋月外,他们和平时不太一样,都
不爱说话了,只是他们的眼神不断地在我老婆秋月性感的屁股上晃悠。老婆秋月
一看今天的气氛不太对劲,就拿起酒杯对大家说:「来,嫂子敬各位几杯吧!」

  还别说,几杯下肚后,他们的话就蜜了。大王说:「嫂子酒量不错啊,没有
想到啊!来,嫂子,乾一杯!」小王舌头发硬说:「啊……啊……嫂子你……你
真的很漂亮啊!我都眼直……直了……」老婆秋月手指着小王的头说:「哎呀!
嫂子都半老徐娘了,还用漂亮说啊?喝!」

  老婆秋月也开始喝高了,和他们一杯一杯的喝。我也喝美了,搂着老婆的腰
说:「来,老婆和他们喝,一醉方休!来,哥几个看我老婆怎麽样?能不能和你
喝啊?」老李「嘿嘿」坏笑了几声说道:「弟妹啊,老哥要是有你这样的女人,
死了都值了。昨天夜裡我们可惨了,你们夫妻爽了吧!我们却要……嘿嘿!」

  老婆秋月把脸伸到老李的面前发贱地说:「大哥呀,你怎麽……怎……这样
说嘛!人家弟妹是女人啊,大哥你是不是想女人了?要是想就让你们经理给你找
个嘛!嘻嘻……」

  我拍着老婆秋月的屁股说:「废话!我他妈的上哪裡给你哥找女人?这孤山
野岭的,就你他妈的一个女人,还不给大哥再喝一杯!」

  大王这时走过来,手搂着我老婆的腰说:「来,嫂子,喝……喝个……喝个
交杯酒。」老婆用身体紧贴着大王的身体便和他喝起了交杯酒。

  小王拿着酒杯对我说:「经理,我们是不是哥们?」我说:「费鸡巴话,是
老铁!」小王接着说:「那我想亲嫂子一下,可以吗?」我说:「亲吧!那怕什
麽啊?亲……」小王把我老婆勐地搂在怀裡,嘴对嘴亲了起来。

  我老婆秋月大概被酒精刺激得兴奋起来,居然身体发软地靠在小王的怀裡,
把舌头伸进小王嘴裡做起真人秀来。大家喊着:「好!好啊!」

  小李忽然跑出去了,我对老李说:「看……看去,你儿子……怎麽了?」老
李回来对我耳跟说:「他打手枪呢!他没有玩过女人啊!受不了了。嘿嘿!」

  我「啪」的一声把酒杯摔在桌上,酒劲大发的说:「大家有福同享,我把老
婆贡献给大家,今天大伙玩个痛快吧!」大家顿时酒醒了一半,谁都不说话了。

  我对老婆说:「秋月,把衣服脱掉,让他们看看。」老婆喝得都站不住了,
嘴裡说:「我不……能脱啊!我是你老婆……脱了……他……他们就该操我了。
我明白……没有喝……喝……多嘛……」她嘴说不脱,但实际上手已经把上衣扣
子给揭开了。

  这时大家又开始装作喝多了起来,老李摸着我老婆的屁股说:「看……看,
弟妹的屁股多好啊!又圆又结实!」大王用手摸着我老婆的胸部说:「我说嘛,
嫂子的大奶子就是好!」小王一边亲着我老婆,一边说:「嫂子,我都硬了,我
想……想……操你!」

  老婆秋月发骚地说:「哎呀!你们男人都是色鬼嘛!我这半老徐娘了,你们
还犯色呢?来……来啊!小李,你摸摸阿姨的屁股啊!你老爸都摸到前面了……
啊……啊啊……」

  我看到老婆在他们中间扭捏着身体,四双男人的手在她身上胡乱地摸、抠、
扒着,很快我老婆就被他们扒得光熘熘的,雪白的肉体在我们面前晃悠着。

  老婆秋月被他们仰面按在酒桌上,我大声说:「叫小李先干她!小李还没有
操过女人呢!」大小二王分别抱住我老婆的大腿向两边拽开,老婆毛茸茸的小穴
顿时展现在大家面前。

  老李对小李说:「儿子,上啊!对准这个骚屄插进去!啊……快点!老爸快
受不了了……」小李挺着硬梆梆的鸡巴胡乱地杵着我老婆的阴部,我扶着小李的
鸡巴对准老婆的屄眼口说:「这裡才是!来,插进去吧!叫阿姨给你开苞吧!」

  小李终于把鸡巴插入我老婆的骚屄裡了,老婆「啊」的一声就扭动起来。可
是小李没有插几下就射了精,这时老李立即把小李拽到旁边,迅速地把他那根老
枪熟练地插入我老婆的肉穴裡,并勐烈地抽动起来:「啊……好爽啊!老子很久
没有玩过女人了……我操!我操!真他妈的爽死了……骚屄,我操死你!」

  老婆秋月的表现就像一个婊子似的:「啊……哎呀……妈呀……操得我好爽
喔……大哥……亲哥……老公……我……啊……使劲点啊……来……操我……操
我……好舒服啊……啊……噢……噢……噢……嗯呀……」

  我看到老李的鸡巴在我老婆的屄裡进进出出的,而且把他儿子射在裡面的精
液都给带了出来,他的蛋子不断地碰触到我老婆的阴户上,「啪啪啪」的声音很
刺激。二王不断催着老李:「大哥你快点吧!我们还想操嫂子呢!快啊!都二百
多下了,快操!」

  老李在大战了我老婆三百回合后,终于把子弹射向我老婆的阴道裡。老李的
鸡巴刚拔出来,大王已经匆匆挺着有又大又粗的肉棒对我老婆说:「嫂子,我来
了!」只听得「噗哧」一声,大鸡巴眨眼全部插入我老婆的肉穴。由于老婆的骚
屄裡已经很多精液了,所以大王很爽地抽插着,「咕唧、咕唧」的响。

  老婆秋月已经进入性高潮阶段,疯狂地呻吟着:「啊……啊……啊……大鸡
巴……好大……好粗……好爽啊……哥啊……你真会操我……舒服啊……爽死我
了……我喜欢……大鸡巴……来吧……操死我……老公啊……你真好……操……
操……快点操啊……快点……啊……痒痒……啊……噢……噢……嗯……啊……
射了啊?射了……别……我还要……我还要……啊……啊……」

  大王的鸡巴刚刚离开我老婆的屄门,小王那又黑又长的阳具又立即佔有了我
老婆的淫屄:「嫂子,接招!」我老婆「啊」的大叫一声,说道:「妈呀!顶死
我了!啊……啊……我受不了了……求求你们……放了我吧……啊……啊……哎
哟!妈呀!操死我了……」

  小王说道:「骚屄,叫你骚!我就喜欢操你的骚屄……我操!我干死你!叫
你嚐嚐我大鸡巴的味道吧!」小王疯狂地抽动着大鸡巴,他黑色的鸡巴已经被精
液泡白了。小王把我老婆操得连呻吟都叫不出来,只在有气无力的哼哼着,她的
身体在小王的抽插下不断地颤动,雪白的肉体就像放在桌子上的一堆白肉般不停
蠕动,任凭大家享受着自己的肉体。

  当小王也射入我老婆秋月的屄裡后,我那硬得不能再硬的鸡巴终于插入我老
婆被四个男人玩完后的骚屄裡:「老婆,舒服吗?」

  「嗯,舒服!老公啊……我还要嘛!舒服……我快痒死了啊!」

  「你真是个大骚屄啊,五个男人都满足不了你吗?」我「啪啪啪」地把老婆
操了二百多个回合,我老婆的阴道已经红肿起来了,但她还是舒服地呻吟着。

  两个小时的五比一大战后,我老婆雪白的肉体已经瘫痪在酒桌上,我看到除
了小李外,其他男人已经坐在地上正恢复体力,而小李又开始对我老婆发起了攻
击……等我一觉睡醒后,发现老婆秋月仍趴在酒桌上呢!雪白的屁股高噘着,他
们围在我老婆的身边,正从后面轮流干着她……天啊!我老婆受得了吗?

  后来我老婆说,他们操了她一夜。